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
这(zhè )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de )第一个亲昵动作。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shuō )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hòu )座。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le )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打开行李袋(dài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一大(dà )袋子药。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le ),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一句没有找到,大(dà )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zhe )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zì )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zài )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néng )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yǐ )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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