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wǒ )抱着你,闻(wén )着你的味道(dào ),可能就没(méi )那么疼了。
因为她留宿(xiǔ )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yī )小半,则是(shì )他把乔唯一(yī )提前拐回桐(tóng )城度过的。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wéi )什么?乔唯(wéi )一伸出手来(lái )戳了戳他的(de )头。
说完乔(qiáo )唯一就光速(sù )逃离这个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没办法抓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kě )以接受您有(yǒu )第二段感情(qíng )的,只要您(nín )觉得开心幸(xìng )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还有一个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