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yào )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zhàn )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le ),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biān )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bú )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hòu ),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dài ),出界。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yī )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men )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我说:不,比原来那个快多了,你看这(zhè )钢圈,这轮胎,比原来的大多了,你进去试(shì )试。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cǐ )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dàn )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yī )部出租车逃走。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fèn )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guò )多少剧本啊?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huì )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zhǒng )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bù )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men )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dí )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sì )的。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de )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dōng )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bú )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xué )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tā )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de )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yóu )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xiǎo )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shū )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qǐ )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de )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我最后一次见老(lǎo )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zhōng )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yǐ )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yào )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yào )文凭的。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kàng )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老(lǎo )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dōu )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zhì )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dào )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kàn )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guàn )军车。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yǒu )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qián )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de )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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