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de )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zài )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bú )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hái )有没有什么亲人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yòng )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nián ),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gòu )了
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头,道:我能出国去(qù )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men )是一直(zhí )住在一起的。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bà )爸,我(wǒ )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别,这个时间,M国那边是深夜,不要打扰她。景彦庭低声道。
他向来是个不喜奢靡浪费(fèi )的性子,打包的就是一些家常饭菜,量也是按着三个人(rén )来准备(bèi )的。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méi )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所以啊,是因(yīn )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wǒ )们还没(méi )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