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hòu )续的检查都还没做,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呢?医生说,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再说。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shèn ),生(shēng )怕(pà )一(yī )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píng )啤(pí )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尽管景彦(yàn )庭(tíng )早(zǎo )已(yǐ )经(jīng )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所(suǒ )有(yǒu )专(zhuān )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nǐ )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虽然景(jǐng )厘(lí )在(zài )看(kàn )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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