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了她一声。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yě )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于是乎,这天晚(wǎn )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shàng )美美地(dì )睡了整晚。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hǎo )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zhe )跟医生(shēng )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qíng )况的。
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因为(wéi )乔唯一(yī )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xìng )在外面(miàn ),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jun4 )待在一(yī )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huà )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dì )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关于这(zhè )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shí )是可以(yǐ )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tiān ),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shǒu )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jiǎ ),陪着(zhe )你做手术,好不好?
容隽微微一偏头,说:是因为不想出院不(bú )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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