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很快又继续道:所以在这次来拜访您之前,我去了(le )一趟安城。
好在这样(yàng )的场面,对容隽而言(yán )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bǎ )自己介绍给他们。
而(ér )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le )她那只手,放进了自(zì )己的被窝里。
见到这(zhè )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dào ):那我就是怨妇,怎(zěn )么了?你这么无情无(wú )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kàn )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bú )好?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chún )。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zhe )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mǎn )了东西,没办法抓住(zhù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kàn )着她跑开。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