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剧搞(gǎo )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péi )本,于是叫来一帮专(zhuān )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lián )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dōu )一定是如何如何,并(bìng )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gōng )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gèng )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què )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shēng )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qīng )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此(cǐ )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péng )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我在大学里看(kàn )中的一个姑娘,为了对她表示尊重我特地找人借了一台蓝色的枪骑兵四代。她坐上车后说:你怎么会买这样的车啊,我以为你会买(mǎi )那种两个位子的。
这(zhè )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shì )骗子就是无赖,我在(zài )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wǒ )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我的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yī )个地方的反反复复地重复一些事情,并且要简单,我慢(màn )慢不喜欢很多写东西(xī )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多感触一起涌来,因为我发现不(bú )动脑子似乎更加能让(ràng )人愉快。 -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lǐ )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xǐ )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zhí )著是很大的执著,尤(yóu )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hài )。喜欢只是一种惯性(xìng ),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dōu )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yī )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duō )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tóu )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yīn )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tóu )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gǎi )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xiǎo )姐,终于消除了影响(xiǎng )。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yòu )就地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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