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huì )儿没有反应,霍(huò )祁然再要说什么(me )的时候,他才缓(huǎn )缓摇起了头,哑(yǎ )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tā )也曾控制不住地(dì )痛哭,除此之外(wài ),却再无任何激(jī )动动容的表现。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lǐ )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yàng )的家庭,不会有(yǒu )那种人。
偏在这(zhè )时,景厘推门而(ér )入,开心地朝着(zhe )屋子里的两个人(rén )举起了自己手中的袋子,啤酒买二送一,我很会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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