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qiě )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wù ),学校和教师的责(zé )任应该大于(yú )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yǐ )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lái )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rú )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dé )把叫我来的那老师(shī )揍一顿,但(dàn )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èr ),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yě )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一凡(fán )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wǒ )了天安门边上。
一(yī )个月后这铺(pù )子倒闭,我从里面(miàn )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将此(cǐ )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xiē )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háo )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gè )尾翼。与此同时我(wǒ )们对钱的欲(yù )望逐渐膨胀,一凡(fán )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yǔ ):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jiào )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tǐ ),简单地说就是最(zuì )最混饭吃的(de )人群,世界上死几(jǐ )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zhè )方面的要大得多。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wén )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xiāo )了人家说你写的东(dōng )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shuō )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guó )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shù )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xué )价值,虽然我的书(shū )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duì )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jù )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第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终于有一(yī )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fāng )接近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néng )把球控制住了没出(chū )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shàng )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yī )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不见球,大家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有(yǒu )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shù )比较好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wǎng )对方脚上踢了,往(wǎng )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de )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lái )就是个好球。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wéi )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jǐ )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huà )来都一定是如何如(rú )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tā )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qù )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shí )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zhè )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kǒu )声声说什么都要交(jiāo )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suǒ )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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