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同样低声(shēng )道:或许从前,他是真(zhēn )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tiān )起,你就是他的希望。
想必你也有心理准备了景彦庭缓缓道,对不起,小(xiǎo )厘,爸爸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shàng )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tōng )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hé )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shū )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xì )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gè )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bú )清——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cái )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de )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xiē )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shì )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zhe )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lái )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wǒ )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事(shì )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chē )子后座。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zài )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yī )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zhēn )的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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