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shàng )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shàng )海是为了(le )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dōu )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yǒu )。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āi ),轮到我(wǒ )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第三个是善(shàn )于在传中(zhōng )的时候踢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hé )小范围配合以后,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没(méi )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般是倒(dǎo )地一大脚传球,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就(jiù )是看不见(jiàn )球,大家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rén )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chū )来就是个(gè )好球。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人(rén )高转数起(qǐ )步,车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ér )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wèi )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fā )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yóu )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huà ),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这时候老枪一拍桌子说:原来是个灯泡广告。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shí )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gè )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shàng )海的愿望(wàng )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当(dāng )时我对这(zhè )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yī )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而老夏迅速奠定了(le )他在急速(sù )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de )时候,不(bú )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zì )己吓得半(bàn )死,然而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这段时间我常(cháng )听优客李林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追寻》,老枪很讨厌(yàn )这歌,每(měi )次听见总骂林志炫小学没上好,光顾泡妞了,咬字(zì )十分不准(zhǔn ),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西。但是每当前奏响起我总(zǒng )是非常陶(táo )醉,然后林志炫唱道: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liǎng )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zài )××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wèn )题在国外(wài )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dǎ )不住,并(bìng )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shū )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yà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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