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隐隐(yǐn )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xiǎng )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这下(xià )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zhī )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dān )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dīng )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le )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乔(qiáo )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tā ),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hái )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wǒ )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zhe ),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mò )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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