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起身走过去,在陆沅的视线停留处落座,找谁呢?
陆与川静静地听(tīng )她说完(wán ),微微阖了阖眼,抬手抚上自己的心口,没有反驳什(shí )么。
那你还叫我来?慕浅毫不(bú )客气地(dì )道,我这个人,气性可大着呢。
病房内,陆沅刚刚坐回到床上,慕浅察觉到她神色不对,正要问(wèn )她出了什么事,一转头就看见容恒拉着容夫人走了进来。
陆沅一直看着他的背影,只见他(tā )进了隔(gé )间,很快又拉开门走到了走廊上,完全地将自己隔绝在病房外。
她这才起身走过去,在陆(lù )沅的视(shì )线停留处落座,找谁呢?
他离开之后,陆沅反倒真的睡着了,一觉醒来,已经是中(zhōng )午时分(fèn )。
这会儿麻醉药效还没有过去,她应该不会有哪里不舒服,而她那么能忍疼,也不至于为(wéi )一点不(bú )舒服就红了眼眶。
我管不着你,你也管不着我。慕浅只回答了这句,扭头便走了。
陆沅低(dī )头看着(zhe )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wǒ )觉得自(zì )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zhè )只手,也成了这样——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