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乔仲(zhòng )兴厨房里那锅(guō )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zài )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chóng )其事地开口道(dào ):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你,就你。容隽死皮赖脸地道,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二个老婆——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rán )唯一觉得我的(de )家庭让她感到(dào )压力,那我就(jiù )应该尽力为她(tā )排遣这种压力(lì )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我没有时(shí )间。乔唯一说(shuō ),我还要上课(kè )呢。
乔唯一听(tīng )了,忍不住又(yòu )上前在他身上(shàng )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乔(qiáo )唯一对他这通(tōng )贷款指责无语(yǔ )到了极点,决(jué )定停止这个问(wèn )题的讨论,说(shuō ):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去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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