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dào )希望,可(kě )是从今天(tiān )起,你就(jiù )是他的希(xī )望。
景厘(lí )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点了点头,说: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gāng )看见隔壁(bì )的房间好(hǎo )像开着门(mén ),我去问(wèn )问老板娘(niáng )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le )吗?
爸爸(bà )怎么会跟(gēn )她说出这(zhè )些话呢?爸爸怎么(me )会不爱她(tā )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yǎn )神,换鞋(xié )出了门。
可是她一(yī )点都不觉(jiào )得累,哪(nǎ )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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