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若清,已经退休的肿瘤科(kē )大国手,号称全国第一刀,真真正正的翘(qiào )楚人物。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dì )址。
是不相关的两个人,从我们俩确定关(guān )系的那天起,我们就是一体的,是不应该(gāi )分彼此的,明白吗?
是因为景厘在意,所(suǒ )以你会帮她。景彦庭说,那你自己呢?抛(pāo )开景厘的看法,你就不怕我的存在,会对(duì )你、对你们霍家造成什么影响吗?
所有专(zhuān )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xù )治疗,意义不大。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xī )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kàn )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duì )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shì )微微有些害怕的。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xīn )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bō ),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zài )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shí )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而景(jǐng )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lǚ )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bú )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xiǎo )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le )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lí )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wèi )又一位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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