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děng )在楼(lóu )下。
景彦庭的确(què )很清(qīng )醒,这两天,他(tā )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bà )说的(de )有些话,可是我(wǒ )记得(dé ),我记得爸爸给(gěi )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wǒ )知道,爸爸一定是很(hěn )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huán )境,他似乎才微微放(fàng )松了(le )一点,却也只有(yǒu )那么一点点。
所以啊(ā ),是因为我跟他在一(yī )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霍祁然点了点头,他现在还有点忙,稍后等他过来,我介绍你们认识。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tā )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shì )从今天起,你就(jiù )是他的希望。
安排住(zhù )院的时候,景厘特意(yì )请医院安排了一间单人病房,可是当景彦庭看到单人病房时,转头就看向了景厘,问:为什么要住这样的病房?一天得多少钱?你有多少钱经得起这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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