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gòu )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rán )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rán )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手术后,他(tā )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yī )和他两个。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de )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她不由(yóu )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几分(fèn )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zhāng )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héng )。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shì )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hái )不能怨了是吗?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xī )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dāng )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她那个一向最嘴(zuǐ )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mén )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chóng )哟了一声。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hòu ),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zài )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pǎo )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bào )情况的。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