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有谁对我说(shuō )枪骑兵(bīng )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fēng )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qí )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suǒ )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wǒ )所感兴(xìng )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wǒ )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róng )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duì )。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děng )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zhǎo )自己心(xīn )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rén )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diē )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hǎi )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yī )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le )一圈以(yǐ )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yī )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zhàn )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shàng ),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biàn )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huǎn )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mǎi )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yú )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chī )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zuì )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gè )便宜的(de )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cì ),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yàng )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jiāo )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nǐ )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xiě )剧本的(de )吧。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gè )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jǐ )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bìng )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gōng )园门口(kǒu )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zhàn )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qiáng )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zhè )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qīng )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话(huà )刚说完(wán ),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xiào )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nà )巨牛×。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yǒu )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jí )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néng )够在出(chū )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qíng ),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shì )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hěn )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tīng )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jǐ )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wǒ )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jí )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shì )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me )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sài )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zuò )煎饼给(gěi )别人吃,怎么着?
我的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个地方的反(fǎn )反复复地重复一些事情,并且要简单,我慢慢不喜欢很(hěn )多写东西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多感触一起涌来,因为(wéi )我发现不动脑子似乎更加能让人愉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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