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zǎo )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wàng )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bō ),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gāi )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lí )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景厘(lí )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gēn )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晨间(jiān )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tā )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rén )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jīng )想到找他帮忙。
爸爸。景(jǐng )厘连忙拦住他,说,我叫(jiào )他过来就是了,他不会介(jiè )意吃外卖的,绝对不会。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假(jiǎ ),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nán ),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wéi )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搁,因(yīn )此很努
小厘景彦庭低低喊(hǎn )了她一声,爸爸对不起你(nǐ )
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实验室,现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会,面试工作的时候,导师怎么可能会说什么?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候你一个人去淮市,我(wǒ )哪里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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