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在不经意间(jiān )接触到陌生视线的对视之后,乔唯一猛地用力推开了容隽,微微喘着气瞪着他,道:容隽!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le )几分:唯一?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zhǔ )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cóng )政合适。
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bài ),然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diàn )梯里,狠狠亲了个够本。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wēi )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zhè )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pǎo )。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tīng )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zài )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bì )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容隽也气笑了,说(shuō ):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wèi )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zhè )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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