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méi )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hěn )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ér )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le )。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tā )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不该有(yǒu )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huǎn )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lā )?
霍祁然点了点头,他现在还有点忙(máng ),稍后等他过来,我介绍你们认识(shí )。
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yī )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哪怕我这个爸(bà )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景厘想了想,便直接报出了餐厅的名字(zì ),让他去打包了食物带过来。
找到(dào )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tíng )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qīn )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xiǎo )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厘也没有多赘(zhuì )述什么,点了点头,道:我能出国(guó )去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zhù ),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yī )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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