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走后没(méi )有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转播的时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老夏,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bú )得要领,所以扶(fú )了半个多钟头的(de )车,当我再次发(fā )动的时候,几个(gè )校警跑过来说根(gēn )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yǐ )后还能混出来一(yī )定给我很多好处(chù ),最后还说出一(yī )句很让我感动的(de )话:作家是不需(xū )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hè )卡,全部送给护(hù )士。
当年春天即(jí )将夏天,我们才(cái )发现原来这个地(dì )方没有春天,属(shǔ )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yā )仨傻×难道没发(fā )现这里的猫都不(bú )叫春吗?
原来大家(jiā )所关心的都是知(zhī )识能带来多少钞(chāo )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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