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学(xué )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kē )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hòu )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yǐ )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kāi )了二十年的车。
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的(de )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纷(fēn )委托老夏买车,老夏基本上每部车收取(qǔ )一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jīng )手了十部车(chē ),赚了一万多,生活滋润,不亦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yīn )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比起(qǐ )和徐小芹在(zài )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zhōng )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de )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jiù )是先得削扁(biǎn )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mǐ ),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le ),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dǐ )弄明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quán )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lǐ )往往不是在学习。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shuō ):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老夏一再请求我(wǒ )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其中有(yǒu )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qiāng )和我说:你(nǐ )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chūn )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hòu ),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jiào )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men )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shuō ):你们丫仨(sā )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我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悔的,因为(wéi )这车花了他所有的积蓄,而且不能有任(rèn )何的事故发生,一来因为全学院人目光都盯着这部车,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le )一个反光镜什么的,必将遭受耻笑。而(ér )且一旦发生事故,车和人都没钱去修了(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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