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很毒舌(shé ),两句话气得姜晚差点发火,连呼了两口气,才(cái )压下去:不跟他一般见识,这人看来年纪比沈宴州都小,算是个小少年。
正谈话的姜晚感觉到一股寒气,望过去,见是沈景明,有一瞬的心虚。她这边为(wéi )讨奶奶安心,就没忍住说了许珍珠的事,以他对(duì )许珍珠的反感,该是要生气了。
顾知行一脸严肃地点头:我只说一遍,你认真听(tīng )啊!
顾知(zhī )行手指舞动,灵动舒缓的乐曲从指间流出来。
但(dàn )姜晚却从他身上看到了沈宴州的样子,忽然间,好想那个人。他每天来去匆匆,她已经三天没和(hé )他好生说话了。早上一睁眼,他已经离开了。晚(wǎn )上入睡前,他还不在。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le )。如果不是他夜里依旧热情如火(huǒ ),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对她没性趣了。
沈宴州满意了,唇(chún )角漾着笑,牵着她的手回了别墅。
好好好,我就(jiù )盼着景明也找到幸福。如此就更好了。
沈景明追(zhuī )上来,拉住姜晚的手,眼神带着压抑的恨:我当(dāng )时要带你走,你不肯,姜晚,现在,我功成名就(jiù )了,再问你一次——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