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wǒ )们(men )寝(qǐn )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shēn )信(xìn )不(bú )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这时候老枪一拍桌子说:原来是个灯泡广告。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jiē )目(mù )的(de )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kǒu )就(jiù )是(shì )——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zì )我(wǒ )忘(wàng )了(le )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zhǐ )出(chū )后(hòu )露出无耻模样。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péng )友(yǒu )感(gǎn )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但是发动不起来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然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zài )死(sǐ )命(mìng )蹬车,打招呼说:老夏,发车啊?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mǎ )上(shàng )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