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wǎn )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zì )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méi )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chéng )了这样——
容恒静坐片刻,终于忍(rěn )无可忍,又一次转头看向她。
这会(huì )儿麻醉药效还没有过去,她应该不会有哪里不舒服,而(ér )她那么能忍疼,也不至于为一点不(bú )舒服就红了眼眶。
陆沅安静地跟他(tā )对视了片刻,最终却缓缓垂下了眼眸。
转瞬之间,她的(de )震惊就化作了狂喜,张口喊他的时(shí )候,声音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小(xiǎo )小恒?
我还没见过谁吃这么点就饱(bǎo )了的。容恒说,你的胃是猫胃吗?
二哥今天怎么没陪你(nǐ )来?容恒自顾自地吃着陆沅吃剩下(xià )的东西,这才抽出时间来关心了一(yī )下霍靳西的动向。
容恒却已经是全然不管不顾的状态,如果不是顾及她的手,他恐怕已经(jīng )将她抓到自己怀中。
慕浅听了,又(yòu )一次看向他,你以前就向我保证过,为了沅沅,为了我,你会走自己该走的那条路,到头(tóu )来,结果还不是这样?
你知道,这(zhè )次爸爸是身不由已。陆与川说,我(wǒ )没得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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