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吹完头发,看了会儿书,又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来。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róng )隽也(yě )已经(jīng )得到(dào )了她(tā )爸爸(bà )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容隽喜上眉(méi )梢大(dà )大餍(yàn )足,乔唯(wéi )一却(què )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chuáng )上躺(tǎng )了一(yī )会儿(ér ),他(tā )才起(qǐ )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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