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走到景厘身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zhe )手机,以至于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xǔ )久,终(zhōng )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顾晚,在他失踪的时(shí )候,顾(gù )晚还是他的儿媳妇。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qīng )点了点(diǎn )头。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wēi ),或许(xǔ )事情到(dào )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jiàn )支持她(tā )。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dǎo )退两步(bù ),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nǐ )不该
霍(huò )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xiàn )在对你(nǐ )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wàng )记从前(qián )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dào ):你指(zhǐ )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yǎng )成今天(tiān )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