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zài )陪在小厘身边了很(hěn )久了,说不定哪一(yī )天,我就离她而去(qù )了,到那时候,她(tā )就拜托你照顾了。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sù )我的时候再说好了(le ),现在只要能重新(xīn )和爸爸生活在一起(qǐ ),对我而言,就已(yǐ )经足够了。
景厘平(píng )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jì )得,我记得爸爸给(gěi )我打的那两个电话(huà )我知道,爸爸一定(dìng )是很想我,很想听(tīng )听我的声音,所以(yǐ )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wàn )一’,在我这里不(bú )成立。我没有设想(xiǎng )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néng )将她培养成今天这(zhè )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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