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dào ):他们(men )话太多(duō )了,吵(chǎo )得我头(tóu )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zhǎo )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néng )有一个(gè )男人愿(yuàn )意为自己的女儿做(zuò )出这样(yàng )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wéi )我知道(dào )出院你(nǐ )就不会(huì )理我了,到时候我(wǒ )在家里(lǐ )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ma )?
不洗(xǐ )算了。乔唯一(yī )哼了一(yī )声,说,反正脏的(de )是你自己,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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