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从厨房(fáng )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gù )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容隽得(dé )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guò )去吻了吻她的唇,说(shuō )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是。容隽微笑回答道(dào ),我外公外婆是住在(zài )淮市的,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
乔唯一闻言,不(bú )由得气笑了,说: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我没(méi )有时间。乔唯一说,我还要上课呢。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réng )旧是苦着一张脸,坐(zuò )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gè )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mén )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yō )了一声。
他第一次喊(hǎn )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nǐ )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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