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会儿,杨璇儿去而复返,看到张采萱,叹息道:实在是没有药材(cái ),我能和你们一起么?
杨璇儿慢慢往前走,采萱,你惯会跟我玩笑。
胡水又道:东(dōng )家,你放心,等我好了,一定上山去砍柴。
枯草割起来快,半天时间就割了大半,只是很累,腰很(hěn )酸,秦肃凛倒是还好,一直没见他直起腰歇歇,张采萱忍不住道:肃凛,你歇会儿(ér )。
转眼到了五月(yuè ),还记得去年两人成亲就是去年的现在,那时候天气很好 ,哪怕是荒(huāng )地里的苗都长(zhǎng )势(shì )喜人,今年的今年的还全部都是荒草。
张采萱拿了装腐土的麻袋盖到他背上,对上(shàng )他不悦的眼神,张采萱理直气壮,公子,万一我们路上遇上人呢?可不能让人大老远就看到你身上(shàng )的伤,这砍伤你(nǐ )的可不是一般的刀。
如果没有杨璇儿的反常, 张采萱可能会觉得这人危险,谁知道他(tā )是(shì )个知恩图报好人还是恩将仇报的坏人?
杨璇儿笑容僵了僵,她总觉得今天的张采萱(xuān )有点硬邦邦的,不似以往的软和,就是那回就长了疹子,很久才痊愈,还差点留疤。
如今西山上的(de )人不多,大概除(chú )了胡彻和胡水还有闲逛的杨璇儿,再没了别人。一路从山上下来,没有碰上人,胡(hú )彻他们这个时辰正吃早饭,要下午才会再上山。
枯草很好弄, 用刀勾着就卷到了一起,一会儿一把火烧(shāo )了还能肥地。正做得认真, 突然看到远远的有人过来,不是从房子那边过来,而是直(zhí )接从去西山的小(xiǎo )路那边地里直接走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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