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guāi )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qù )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guāi )乖躺了下来。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yī )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qù )。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róu )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接下来的寒假(jiǎ )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huái )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wéi )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她不由得怔忡(chōng )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容隽闻(wén )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ba ),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yě )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zì )灭好了。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rán )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jī )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huì )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pà )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běn )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而跟着容隽从(cóng )卫生间里走出来的,还有一个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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