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jiān )里,我不(bú )也老(lǎo )老实(shí )实什(shí )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说:你知道的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jǐ )个亲(qīn )戚算(suàn )什么(me )?他(tā )巴不(bú )得她(tā )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xiǎo )半,则是(shì )他把(bǎ )乔唯(wéi )一提(tí )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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