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bìng )告诉人们在学校里(lǐ )已经学了二十(shí )年的时候,其(qí )愚昧的程度不(bú )亚于一个人自(zì )豪地宣称自己(jǐ )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然后我终于从一(yī )个圈里的人那儿打(dǎ )听到一凡换了(le )个电话,马上(shàng )照人说的打过(guò )去,果然是一(yī )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yòng )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yán )究问题独到的(de )一面,那就是(shì ):鲁迅哪里穷(qióng )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我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悔的,因为这车花了他所有的积蓄,而且不能有任何的事故发生,一来因为全学院人目光都盯着这部车,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le )一个反光镜什么的(de ),必将遭受耻(chǐ )笑。而且一旦(dàn )发生事故,车(chē )和人都没钱去(qù )修了。
中国的教育是比较失败的教育。而且我不觉得这样的失败可以归结在人口太多的原因上,这就完全是推卸,不知道俄罗斯的经济衰退是不是人口太少的责任,或者美国的9·11事件的发生是否(fǒu )归罪于美国人口不多不少。中国(guó )这样的教育,别说一对夫妻(qī )只能生一个了(le ),哪怕一个区(qū )只能生一个,我想依然是失败的。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了。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shuō ):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而老夏没有目(mù )睹这样的惨状(zhuàng ),认为大不了(le )就是被车撞死(sǐ ),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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