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每次听(tīng )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的时候,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的看不起,外(wài )国人不会因(yīn )为中国人穷而看不起,因为穷的(de )人都留在中国了,能出国会穷到(dào )什么地方去?
此外还有李宗盛和齐(qí )秦的东西。一次我在地铁站里看(kàn )见一个卖艺的家伙在唱《外面的(de )世界》,不由激动地给了他十块钱,此时我的口袋里还剩下两块钱,到后来我看见那家伙面前的钞票越来越多(duō ),不一会儿(ér )就超过了我一个月的所得,马上(shàng )上去拿回十块钱,叫了部车回去(qù )。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de )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tīng )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zhè )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tóu )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de )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zì )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zhè )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xiē )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我在上海和(hé )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huí )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sài )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shì )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jiān )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hòu )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de )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dào ):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rán )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me )价钱?
我的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yī )个地方的反反复复地重复一些事(shì )情,并且要简单,我慢慢不喜欢很多写东西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多感触一起涌来,因为我发现不动脑子似乎(hū )更加能让人愉快。 -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tǐ )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gōng )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zhǎn ),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mǎi )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qián )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de )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zài )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fǎ )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xiāng )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gāo )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黄昏时候我洗好澡,从寝室走到教室,然后周围陌生的同学个个一脸虚伪向你问三问四,并且大家装作很礼尚(shàng )往来品德高尚的样子,此时向他们借钱,保(bǎo )证掏得比路上碰上抢钱的还快。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shuō )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bú )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rén )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méi )有很多钱的(de ),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gè )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xīn )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sù )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kuǎn )式就可以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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