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四宝打断(duàn ),孟行悠差点忘了自己打这通电话的真正目的,她点点头:搬好了,我爸妈都回去了,阿姨明天才过来。
她的长相属于自带亲切感的类型,让人很难有防备感,然而此刻眼神不带任何温度,眉梢也没了(le )半点笑意,莫名(míng )透出一股压迫感(gǎn )来。
孟行悠挺腰(yāo )坐直,惊讶地盯(dīng )着他,好半天才(cái )憋出一句:男朋(péng )友,你是个狠人。
孟母白眼都快翻不过来了:你少跟我扯东扯西。
孟行悠低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十来秒,眼尾上挑,与黑框眼镜对视,无声地看着她,就是不说话。
迟砚抓住孟行悠的手,微微(wēi )使力按住,她动(dòng )弹不得又不能反(fǎn )抗,情绪涌上来(lái ),连脸都像是在(zài )冒着热气似的。
孟行悠满意地笑了,抬手拍拍黑框眼镜的肩膀,感受她身体在微微发抖,笑意更甚,很是友好地说:你们这有嚼舌根的功夫,都上清华北大了。
朋友只当是自己说中了她的心事,知趣没再提孟行悠。
孟(mèng )行悠一听,按捺(nà )住心里的狂喜:三栋十六楼吗?妈妈你有没有记(jì )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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