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shí )连嗓子都哑了(le )几分:唯一?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jiāo )头接耳起来。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zhòng )兴介绍屋子里(lǐ )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jiā )唯一真是出息(xī )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zěn )么你外公的司(sī )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háng )吧,那你就好(hǎo )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hǎo )了。
容隽听得(dé )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gè )奇葩亲戚吓跑。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chóng )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直(zhí )到容隽得寸进(jìn )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乔唯一却(què )始终没办法平(píng )复自己的心跳(tiào ),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ān )眠,总是睡一(yī )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le )的容隽也睡着(zhe )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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