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霍家(jiā ),一向树大招风,多的是人觊觎,万一我就是其中一个呢?万一我就不安好心呢(ne )?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le ),对我而言,再没有(yǒu )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dōu )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果不其然,景厘选了一个很一般的(de ),环境看起来甚至不(bú )是那么好的、有些陈旧的小公寓。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xīn ),可是却已经不重要(yào )了。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bú )提过去的事,但是我(wǒ )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qīng )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bà )爸怀中,终于再不用(yòng )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xiàn )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景厘看了看两个房间,将景彦庭的行李(lǐ )拎到了窗户大、向阳(yáng )的那间房。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jì )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jiǎn )完的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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