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le )?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见此情形连忙(máng )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wǎn )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shēn )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不愿意去他家住他可以理解,他原本也就是说(shuō )出来逗逗她,可是跑到同学家里借住是几个意思?这不明摆着就是为了防他吗!
容恒蓦地一僵(jiāng ),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tā ):唯一,唯一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bàn ),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你,就你。容隽死皮赖脸地道,除了你,我不会有第(dì )二个老婆——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téng )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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