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yàn )庭喉头控制不(bú )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zhè )些年去哪里了(le )吧?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tái )起眼来看着他(tā ),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bà )爸分开的日子(zǐ ),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我像(xiàng )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景(jǐng )彦庭安静地看(kàn )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yíng )上景厘的视线(xiàn ),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我不敢保证您说的以后是什么样子。霍(huò )祁然缓缓道,虽然我们的确才刚刚开始,但是,我认识景厘很久了她所有的样子,我都喜欢。
景厘(lí )控制不住地摇(yáo )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lián )络到我,就算(suàn )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nǐ )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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