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cā )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shàng )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shì )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hái )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tā )说得出口。
梁桥只是笑,容隽连忙道:我第一次正式上门拜访叔叔,又是新年,当然要准备礼物啦。这(zhè )会儿去买已经来不及了,所以(yǐ )我就让梁叔提前准备了。
她那(nà )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jiù )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xíng ),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chóng )哟了一声。
不好。容隽说,我(wǒ )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me )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yì )?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wèn )。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de )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mò )。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yǎn )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mā )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tā )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zì )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nán )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xiē )负担。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xiàn )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mō )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qǐ )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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