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yīn )为在小学的时候(hòu )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hěn )多照片,具体内(nèi )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zhāng )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xiào )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níng )愿去开绞肉机也(yě )不愿意做肉。
这些事情终于引起学校注意,经过一(yī )个礼拜的调查,将正卧床不起的老夏开除。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duō ),但是一旦修起(qǐ )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ér )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qiáo )只花了两个月。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gū )计只看了招牌上(shàng )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bú )见。
第四个是角球准确度高。在经过了打边路,小范围配合和打对方腿以后,我们终于博得一个角球。中国队高大的队员往对方禁区(qū )里一站都高出半(bàn )个头,好,有戏。只见我方发角球队员气定神闲,高瞻远瞩,在人(rén )群里找半天,这时候对方门将露了一下头,哟,就(jiù )找你呢,于是一(yī )个美丽的弧度,球落点好得门将如果不伸手接一下的话就会被球砸死,对方门将迫于自卫,不得不将球抱住。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wǒ )改个法拉利吧。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shū )的意义,只是有(yǒu )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hǎi )路不是属于我的(de )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fǎ )拉利吧。
而老夏(xià )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qīng )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这样一直维(wéi )持到那个杂志组(zǔ )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dào )版商仿冒名家作(zuò )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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