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péng )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nǐ )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dù )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guó )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rén ),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jiā )里有点钱但又没有(yǒu )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rén )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de )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kě )以看出来。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zhì )。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wéi )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jiàn )一个水平高到内地(dì )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这首诗写好以后,整个(gè )学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yǎn )镜,半天才弄明白,原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dì )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直(zhí )到现在这首,终于像个儿歌了。
当我在学校里的(de )时候我竭尽所能想(xiǎng )如何才能不让老师发现自己喜欢上某人,等到毕(bì )业然后大家工作很长时间以后说起此类事情都是(shì )一副恨当时胆子太小思想幼稚的表情,然后都纷(fēn )纷表示现在如果当着老师的面上床都行。
然而问题关键是,只要你横得(dé )下心,当然可以和自己老婆在你中学老师面前上(shàng )床,而如果这种情(qíng )况提前十年,结果便是被开除出校,倘若自己没(méi )有看家本领,可能连老婆都没有。
于是我充满激(jī )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chǎng )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de )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tā )出现在我面前我也(yě )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fú ),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gū )娘。
我说:这车是我朋友的,现在是我的,我扔(rēng )的时候心情有些问(wèn )题,现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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