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suī )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qīn )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乔仲兴闻言,怔(zhēng )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dōu )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wǒ )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老婆容(róng )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了她一声。
因为乔唯(wéi )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jiā )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jiān )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yào )顾忌什么。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kàn )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rán )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乔唯一听到这一声哟就已经(jīng )开始头疼,与此同时,屋子里所有人都朝门口看了(le )过来。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méi )有什么奇葩亲戚,所(suǒ )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wǒ )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suì )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gāo )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hē )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两个人去楼(lóu )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dì )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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