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sān )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yī )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qǐ )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zì )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tài )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lǐ )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hǎo )?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yǐ )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tā )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běn )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gǔ )鼓地盖住自己。
容隽又往(wǎng )她身上蹭了蹭,说:你知(zhī )道的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lái )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bú )理你啦!乔唯一说。
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唯一才(cái )是真的不开心。
这下容隽(jun4 )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qiáo )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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