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景厘独(dú )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wǎng )她新订的住处。
是哪方面的问题(tí )?霍祁然立刻站(zhàn )起身来,道,我(wǒ )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早年间,吴若清曾经为霍家一位长辈做过肿瘤切除手术,这些(xiē )年来一直跟霍柏(bǎi )年保持着十分友(yǒu )好的关系,所以(yǐ )连霍祁然也对他(tā )熟悉。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医生很清楚地阐明了景彦庭目前的情况,末了,才斟酌着开口道:你爸爸很清醒,对自己的情(qíng )况也有很清楚的认知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kǒu )道:这些药都不(bú )是正规的药,正(zhèng )规的药没有这么(me )开的我爸爸不是(shì )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cì )红了眼眶,等到(dào )她的话说完,景(jǐng )彦庭控制不住地(dì )倒退两步,无力(lì )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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