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què )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我上海住的(de )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dào ),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lù )一般都要死掉几个(gè )人。但是这条(tiáo )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ér )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duì )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jǐ ),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zhàn )成一队。而且中国(guó )队的边路打得(dé )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xiàn )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wǒ )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wǒ )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lù ),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chē )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jìng ),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bì )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mǎi )车,老夏基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qiān )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gòng )经手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shēng )活滋润,不亦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yǐ )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而那些学(xué )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xué )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shèn )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bìng )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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